高磊家的狗今天又换新餐了——不是狗粮,是主厨现煎的澳洲和牛配有机蓝莓泥,光那一小碟,比我交完房租后剩下的钱还多。
镜头对准他家后院:阳光斜洒在意大利进口的宠物餐桌上,那只叫“太子”的法斗正慢悠悠地用前爪拨弄着镶金边的骨瓷碗。碗里没一根狗mk体育官网粮,全是切得整整齐齐的M9级和牛粒,旁边还摆着一小撮羽衣甘蓝碎,撒着可食用金箔。高磊蹲在旁边,手里拿着温度计测肉温,“不能超过38度,它肠胃娇。”他说这话时,语气跟医生叮嘱病人似的。
我上个月工资到账5800,扣掉社保、房租、地铁卡充值,月底泡面吃到第三包才发现调料包发霉了。而“太子”一顿饭的成本,据高磊助理随口一提:“差不多六千吧,这周打折。”打折?我连超市酸奶买二送一都要算半天,人家狗吃饭还能碰上促销季?更离谱的是,这顿饭还不是正餐,只是下午三点的“轻食加餐”——真正的晚餐要等晚上七点,由米其林三星前副厨上门现做,菜单每周定制,忌口比明星还多:不吃转基因、不碰冷冻肉、拒绝任何含麸质的蔬菜。
我盯着手机里“太子”的社交账号,最新一条视频里它戴着墨镜躺在私人宠物SPA舱里做精油按摩,评论区一片“云爹妈”喊着“宝贝好会享受”。我默默关掉页面,低头看了眼自己泡面桶上凝固的油花,突然觉得连酸菜都对不起它。我们拼死拼活一个月,不如别人家狗打个嗝吐出来的肉渣值钱。这哪是养狗?分明是供着个穿毛衣的财神爷,还是吃人血馒头那种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只狗的伙食费碾压普通人的生存线,我们到底是在围观奢侈,还是在照镜子?






